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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市打击制贩假证活动的实践与体会

2008年4月1日
 

作者:徐 浩

  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决定》和《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嘉兴市开展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批复》,嘉兴市于二00三年十月成立了城市管理机动警察队伍。近五年来,城管机动警察支队在市公安局和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领导下,严厉打击制贩假证违法犯罪活动,取得了显著成效。从2003年至今,共捣毁制售假证窝点 14个,挖出团伙13个;侦破制售假证案件41起,处理违法犯罪人员102人。其中刑事拘留51人,因制贩假证被追刑十年以上的窝主有3人;治安拘留 36人,罚款警告教育300多人。打击的力度,监管的强度,都是领先于其它城市。嘉兴市区主要街道,无论道路二侧建筑立面,还是广告灯箱上,很难觅到办假证广告电话号码印迹,彻底改变了城市“牛皮癣”泛滥局面,充分发挥了公安城管保障作用,得到了广大市民的充分肯定,为推进公安城管工作取得了宝贵的经验。
  一、打击制贩假证活动的必要性
  1、制贩假证活动的危害性——社会公害。
  近年来,“为您求职开绿灯、为您成功架桥梁、快速办证、刻章、制版”的非法小广告,围墙、电杆、广告箱及其它公用设施上的办证号码,手机、电脑上的办证电子信息,不经意间贴满了城市的大街小巷,充斥在你的生活周围,成为难治的“牛皮癣”。但透过乱贴乱画乱发这层表象,其暗藏的证章造假活动本身更成为屡禁不绝的一大社会公害。一方面,假证误导了社会价值取向,危害社会诚信;另一方面,有的人是为了通过假证升官发财、骗取不正当利益,打破了社会公平秩序;再有,假结婚证、户口、护照等流入社会,使不法之徒有了实施违法犯罪以及逃避法律制裁的“护身符”。驾驶证、电工上岗证、项目经理资格证、妇检证明、医师资格证等直接对社会造成危害。
  2、制贩假证活动的严重性——泛滥成灾。
  2003年11月开始,我市机动警察支队在市公安局和市城管执法局双重领导下,连续破获制贩假证大案要案。查获各类假证件成品半成品上万件,假印章七千余枚。涉及文凭、工作证件、户籍、资质、技术等级、证照、机动车、婚姻、房地产管理、人事、特殊证件、金融、税收征管等13大类140多种。普通高校、警校毕业证、学位证、军官证、警官证、记者证、身份证、户口、护照、医师执业资格证、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军车驾驶证、牌照、死亡证明、残疾人证明等等,甚至还有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国家安全部特别通行证,活期存折、定期存单、银行卡等各个领域内的假证,而且假证成品与真品看上去极为相似,一般人很难用肉眼辨别,让人触目惊心!其中,假文凭中涉及的院校从中央到地方、从普通高校到成人教育、从军校到警校、从党校到行政学院,几乎囊括了全国各类所有的院校。更令人叫“绝”的是,假文凭中一所高校某一个时期的校长是谁,该用谁的名章,假证贩子也都不会弄错。此外,查获的7千多枚假钢印、公章、印模、名章更是种类繁多,大到国务院,各级政府,小到各级企事业单位,从国家部委办官员到最基层的房管所管理员、派出所户籍员,无所不包。
  3、打击制贩假证活动的迫切性——社会诚信。
  制贩假证是对社会公正公平的挑战,是对法律规范的挑战,是对社会管理秩序的挑战,是对个人和社会诚信的挑战。
  二、打击制贩假证活动的实践
  1、制贩假证活动的特点:
  (1)地域性。此类案件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地域性犯罪比较突出,从我们查处的案件来看,主要是湖南籍双峰、安化、萍乡县人,地域性犯罪十分明显。从查获的籍贯来看,双峰人占 50%,安化人占30 %,萍乡人占20%。
  (2)亲缘性。此类案件一般以家庭为单位,亲友共同参与,同学老乡来帮忙。从查处人员来看,以家庭型为核心、夫妻配合的制证窝点有5个,兄弟制证窝点2个。
  (3)科技性。此类案件科技程度很高,从窝点中缴获的作案工具上看,一般都有电脑、扫描仪、制版机、打印机等,设备非常齐全,应有尽有。现场查获的各类假证,制作极为精美,从外观上难辨真假,除非是有专业人员指点,否则很难识别。
  (4)暴利性。此类案件泛滥的根本原因是有市场,供销两旺,涉及人群众多,社会面广。一个制证窝点的建立,只需二万元左右成本,一本假的文凭成本价是五元,而他它的购买价上百元,利润空间远远高于毒品,法律制裁的风险却远远低于贩买毒品。
  (5)边缘性。此类案件尚未引起广泛关注,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给人直观仅仅是环境污染,乱涂乱写而已。制贩者用最低违法成本,获取了最大的暴利。购买使用者用最少付出,获得了最大的收益。打击者应对于高发的重特大刑事案件,命案必破,而制贩假证的案件性质一般,苦于警力不足,无力顾及。城管行政执法者没有行政强制措施,最高处罚仅限于罚款50元,打击表现无力。
  2、制贩假证活动的规律性。一般以窝主为中心,组成团伙,从打广告、送证件到收账、制作形成产供销“一条龙”,而且具有分工明确、组织严密,层次叠加,造假手段智能化等特点,且以点带面。一般有以下几个过程:首先是窝点的设立。首选地是城郊结合部,外来人口集居地。他的暂住地与制作的犯罪现场又分离,狡兔三窟。其次,购置设备,从原先老板手中转得或从市场购置制证专用设备。第三,纠合团伙成员。一般说来,有三个层面:制作面,有的是窝主亲自制作,有的是雇佣他人制作。广告面,窝主自已直接参与,或者雇用他人喷涂、张贴、散发办证号码。中介面,有他人介绍制作购买、有其他马仔自营、有雇车中介。第四,购买者依据办证号码上门联系。整个违法犯罪活动十分隐蔽,便捷的交通物流和发达的通迅网络,为买卖假证提供物质保障。层层叠叠,呈“金字塔”,又是单线联系,反侦查意识强,只要某个环节上有点失误,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前功尽弃。因此,对这类案件我们提出要予以经营。
  3、制贩假证案件的侦查。根据制贩假证犯罪活动的特点和规律性,我们具体的做法是:
  (1)获取大量情报信息。大量的广告办证号码是获取情报信息主要来源。上级领导的批示,市长电话的交办,群众上门的举报,新闻媒介的报道,数字城管信息的采集,公安城管日常的巡查等等,都可获取情报信息,最终归口集中到公安城管机动警察支(大)队,进行综合情报信息研判。
  (2)创建高危人群网络。利用公安网络信息平台,将受过公安城管处理过的制贩假证人员列入重点控制人口,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将湖南省安化、双峰、萍乡籍的外来人员,又没有正当职业的,列入高危人群,随时调取他们的信息。通过网上作战平台,查破案件。
  (3)培养城管治安积极分子。一是在城管队员中,利用现场监管巡查工作之便,以及城管队员进社区的有利条件,掌控制证动态。二是在三轮车夫中,利用串街走巷站点的优势,物建了10名城管治安积极分子,帮助掌握社会面。三是在停车收费管理人员中,利用定点路段场地监控的便利,控堵制贩假证。四是通过城管志愿者,协助我们发现和清理制贩假证号码。
  (4)运用科技侦查手段。尽管制贩假证行为十分嚣张,但他们毕竟是在隐蔽状态下进行的,而且组织严密,层次复杂,又是单线联系,反侦查能力强,要想获取有利于侦破的线索十分困难。因此,必须依托公安机关专门力量,对窝点实行定位打击。
  (5)建立专案特情耳目。(略)
  4、制贩假证案件的控制。制贩假证案件象割韭菜一样,端掉了一个窝点,打掉了一个团伙,抓获了一批违法人员,过不了多久,往往不出三个月,新窝点又建立起来了,打不甚打。违法犯罪分子,特别是偿过甜头的都垂涎三尺。老公进去了,老婆接着干。哥哥抓走了,弟弟抢着做,前赴后继。经过这几年摸索,我们认为需要有目的地控制发案,适时抓住破案时机,强化对案件的控制。
  (1)案发时机的控制。制贩假证案件一般发生在春秋二季。这主要是外来务工人员流动的结果,也是政府部门工作考核检查要求的结果。因此,在春节过后,在大量外来人员进城之机,我们就要引起高度重视,密切注意制贩假证动向。其次,针对城市创建工作进展情况,不断调整破案的时机。
  (2)案发区域的控制。制贩假证案件刚刚在加兴出现时,市区主要街道马路上,到处都是制证号码,犯罪活动十分嚣张,号码一直喷到行政执法局大门上,影响十分恶劣。据此,我们对案发区域列出重点,把市区六条主要道路及党政办公区域列入严管区。首先对这类区域的制证号码重点清查,突破案件,及时打击,挤压犯罪活动的空间。其次对这类区域进行清理,恢复原状,保持清洁。同时加强对这类区域的巡查,一旦发现新号码,立即查处,决不能让其形成气候。通过一段时间的打击,制贩假证案件明显减少。在此基础上,我们由内向外拓展,扩大街道控制的范围,迫使制贩假证人员从主要街道撤到城郊结合部,又从城郊结合部转到邻近县市,保证市区无窝点。
  (3)案发人员的控制。由于买方市场的存在,获取暴利的诱惑,致使制贩假证者不畏惧法律的严惩。但是,我们可以利用地域上的区别,在他们之间制造一些矛盾,有意识地重点打击一方,让他们内讧,达到分化瓦解他们的目的。
  (4)案发预警的控制。就是利用公安信息平台,在公安系统内部发布制贩假证预警,特别是春季民工返城企事业单位大量招工之机,加强预警工作。
  5、制贩假证活动的打击
  (1)端窝点。打击制贩假证,最关键一点,是以打开道,挖团伙,端窝点,斩草除根。端窝点也是治理乱张贴的根本措施。在过去几次破案的情况看,仅仅抓几个马仔不解决问题。我们时常抓住一些喷涂制证号码,张贴广告的人,当要求他们说出张贴涂写的窝点,幕后操纵指使人时,他,往往说,刚到嘉兴,在火车站,或走在大街上,有一个人就关照他,把这些张贴出去,就给他多少钱,至于是谁指使的,他的幕后操纵人,包括他的团伙,一无所知。他既无身份证件,也无居住处所,一时又无法查清,只能放人。因此,只有深挖犯罪,端掉窝点,才是惩治制贩假证的出路。我们的做法是:由下而上,由上而下,层层相扣,互相印证。就是先从制证广告号码查起,查获基层马仔,再通过马仔号码倒查假证购买者,以获取最基本的证据。当获得多个买卖证据后,再往上查找上家,通过上家寻找窝点(由下而上)。突破窝点后,查扣的物证、书证以及电脑中的大量制证信息,又为我们进一步查处马仔和购买者提供有力的证据(由上而下)。
  (2)拘马仔。马仔是窝主和购买假证者之间的联系人,媒介体。既可能是犯罪团伙重要成员,也可能是一般的行政违法人员。据某马仔交待,假证生意非常好做,象他每天都能接到2笔以上生意,而活动在嘉兴市区的他这样的假证联系人至少有几十号人,最多时上百人。假证制贩团伙招揽生意的主要办法就是到处张贴和涂写办证号码,这也是城市管理中的一个顽症。对于马仔的查处,比较困难,关键点是证据不足。经过这几年的摸索,对于马仔,我们区别不同情况,分别查处:经侦查属窝点中团伙成员的,以共同犯罪予以追刑;经侦查虽无上家,也无制作者,但贩卖多个假证件,构成犯罪的,以买卖证件类犯罪予以追刑;对贩卖假证尚不够刑事处罚,按治安管理处罚法、居民身份证法等法律予以行政处罚;对乱涂乱写、乱张贴,情节严重,影响很大的,予以照片固定,调查取证后,以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规定给予警告、罚款、拘留行政处罚;对于情节较轻,移交行政执法局处理,或批评教育后,责令其消除影响。目前,经过几次打击,马仔人数明显减少,有的改行,做正当生意了,有的回老家了。
  (3)惩买家。购买假证,一般是二种类型:一是为预谋犯罪。据不完全统计,除了一时兴起的犯罪以外,所有有预谋的刑事犯罪中,90%的都持有假身份证等各类假证,在诈骗案中持假证的几乎达到100%。二是为谋职求财。当今社会,各种证书,是证明能力和身份的重要标志,所以,在社会流动人员增加的情况下,各种证书也就成了每个人求职、升迁包括参与其他社会活动的敲门砖。这样一种情况下,证件对每个越来越重要,有些人要进入到某一个门槛中,这个门槛设定的一个标准就是证件,所以,如果他求之不得的话,如果没有正常渠道取得这个证件的话,就会采取不正当的手段,购买假证。我们调查中发现,假学历等资质证明和毕业证书占到查获假证总数的70%以上。也就是说,大量购买假证的人,都相通过这种投机方式改变自已学历状况。而且大部分购买使用假证的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不仅是一种违规行为,更是一种违法犯罪行为。为此,我们加大对购买者的打击力度。一是以共同犯罪认处。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假证件三个以上的,追究刑事责任。二是购买假证,尚不够刑事处罚,依据其它行政法规追究行政处分。如治安管理处罚法、居民身份证法等。我们依法处理了50多名买卖假证行政违法人员。三是发通报。对一些购买假证的,分类通报给有关部门。四是曝光。就是对一些已经查证属实的假证信息在媒体和法制宣传栏上予以公开曝光。虽然公开曝光会给侦查工作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但是,通过曝光,使得那些靠假证件求得面子的人没面子,获得官职的人丢官职,赢得利益的损利益,使得那些想买假证的彻底断了念头,从而切断假证市场的需求,使得根治“牛皮癣”成为可能。通过曝光,有助于在社会上进一步强化以诚实守信、遵纪守法为荣,以见利忘义、违法乱纪为耻的道德观念。随着买卖假证可耻这一观念深入人心,假证贩子哪还有生意可做?
  三、几点体会
  1、领导要高度重视。如果没有领导的高度重视,没有创建卫生城市迫切需要,没有公安城管执法部门的全力以赴,没有其他相关职能部门的鼎力相助,要取得打击制贩假证显著成效是不可能的。近年来,嘉兴市经济发展速度很快,外来务工人员剧增,造就并拓展了假证市场,以至于供需两旺。市领导(原市长现为书记)陈德荣同志针对这类“牛皮癣”现象,多次作出批示,召集公安、城管、检察、司法、财政等相关部门,专题研究打击制贩假证专项活动,并从财政中拨出专项经费用于保障打击;市委常委市公安局长王惠敏同志,就此也专门作出批示,召集治安、法制、技侦、刑侦等部门组成专案组,并责成市公安局机动警察支队担当起查处此类案件的主要责任;市行政执法局局长杨祖云同志也从各个部门抽调强有力的力量全力配合查处制贩假证犯罪活动。在打击制贩假证活动的初期,公检法就如何依法查处制贩假证犯罪活动认识不统一,法律规范又比较滞后,公安部门能否破得了,检察机关能否捕得了,人民法院能否判得了,成了办案人员担心的问题。因为公安机关第一次侦破这类案件,经验不足,检察机关也没有具体的追刑标准,人民法院更没有判例可借鉴。针对这种情况,行政执法局领导及时召开协调会,认真学习和充分理解法律规范的适用,敢为人先,勇于创新,公检法互相配合,达成共识,为打击制贩假证活动提供有力的司法保障。
  2、治理要多管齐下
  (1)公安机关要严打。公安城管机动警察支(大队)是公安机关专事打击制贩假证违法犯罪的职能部门,必须充分履行责任,发挥出重要作用。其它部门尤其是技术、刑侦、治安、法制等也应给予全力支持。重大、疑难、复杂案件,由市公安局抽掉刑侦、治安、法制等部门人员共同办理。办案过程中需要行动技术部门配合支持的,一般查询,由警察支队指定的联络员负责联络,由行动技术部门负责查询;涉及刑事案件交办的,由刑侦支队负责联络交办。与此同时,我们还与周边城市公安城管部门建立协作机制,互通信息,互相交流。如:绍兴、湖州等地。
  (2)行政执法要力挺。一是利用数字城管。嘉兴市自2005年11月建立数字城管以来,负责道路信息采集,市区共有37名信息采集员,每天对路段违章行为运用数字化管理,上报相关部门处理。涉及制贩假证内容的立即交给行政执法局处理。到目前为止,已移交处理337个制证信息。二是启动“呼死你”系统。通过专用设备不停呼叫干扰这些联系办证号码。嘉兴市作为为数不多的早期建立该系统的城市之一,行政执法局在设备启用初期收到了非常不错的成效,通过该系统,呼死640个号码,处理114名违法人员。但随着系统的不断运行,一些相应的问题也随之出现,使“呼死你”系统威力下降,甚至于陷入“呼不死”的尴尬境地,效果不明显。三是采取了停机措施。在电信部门的大力支持下,建立了协作工作机制,共报停手机号码 19批次,279个制证号码。就运作层面上看,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也存在一些局限性,停机只对本地手机号码有效,而对外地号码目前无能为力。
  (3)相关单位要履职。根据通报情况,如:身份证、准生证、出生证、 户籍证明、户口簿、护照等通报给公安治安部门。车牌、计分卡、行驶证、驾驶证等通报给公安交通部门。结扎证、妇检证明等通报给计划生育部门。技术等级证、资格证、操作证、上岗证等通报给技术监督和安全生产监察部门。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房地产证、项目经理等通报给建设部门。还有交通部门、卫生部门、教育部门、劳动部门、民政部门等等。分工负责,相关职能单位要依据法律和事实,分别作出处理。
  (4)政府部门要诚信。加强对公民的诚信教育和加快用人制度的改革,强化对证件印章的管理,建立检验制度,提高办事效率。
  3、运用市场手段。
  (1)清理招标。过去,城管部门所能采取的就是不断清洗和覆盖各类办证广告,又是一种临时性措施。但是往往是刚刷白就被写上新的号码,产生一种恶性循环。市政府打破常规,运用市场手段,对各类办证广告的清理项目实行招标,公司化运营。保障清理能及时、有效地进行。
  (2)路段包干。招标路段由保洁员负责,利用每天凌晨打扫卫生的便利,当场发现,立即清洗,不留痕迹。
  (3)岗位定责。保洁岗位的考核,由公司督促检查评估,依此发放工资奖金
  4、舆论媒体要先行。
  (1)适时公开处理。根据斗争形势的需要,在社区、在车站、在广场、在外来人口集居地,适时召开公开处理大会,审判一批,逮捕一批,拘留一批。我们召开打击制贩假证活动公开处理大会六次,营造了严打声势。
  (2)及时跟踪报道。公安、城管部门主动与媒体沟通,取得新闻媒体的理解和支持,打击制贩假证活动时刻得到关注,并予以正面报道。
  (3)制作宣传版块。为了营造社会声势,我们根据破案取得的成果,制作了八块宣传版面,不定期地深入到社区、广场、车站,进行宣传教育。也利用道路公益广告,宣传打击制贩假证。
应该说,我市公安和城管部门过去在打击制贩假证违法犯罪方面取得一定实效,也一直在探索行之有效的方法。我们认为,打击和预防制贩假证犯罪活动,需要多管齐下,长期综合治理。只有广大市民自觉树立抵制购买假证件的守法观念,逐步建立健全政府和公民的诚信制度,加强行政管理部门的能力建设,提高制作证件的技术含量,建立网上信息查询系统,加大对购买假证件行为的处罚力度,对假证件的买方市场和卖方市场实施双重打击,从而逐步消除这个危害社会正常运行秩序的丑陋现象,才是我们的根本出路。(作者系嘉兴市公安局城市管理机动警察支队副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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